不知道为什么。初中时候听了很多「我不要你了」这种话。
我觉得就是爸爸妈妈说的,他们这样的表达让我感觉很没有安全感。
他们也要分开。啊。我很难过。为什么这些东西突然找到我呢?
不知道为什么。初中时候听了很多「我不要你了」这种话。
我觉得就是爸爸妈妈说的,他们这样的表达让我感觉很没有安全感。
他们也要分开。啊。我很难过。为什么这些东西突然找到我呢?
每天早上醒来都很悲伤。
今天午睡醒来居然也是。
赶紧出门。天气好极了,心情好很多。
又出门骑车。感觉自己不想起来是不想离开房间。
想到初中时候的场景。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固然很憋屈,但离开房间似乎更危险。
感觉爸爸妈妈的氛围,就像是天上在下刀子。
原来他们居然是这样的父母。
可是想到的时候,我觉得自己也不是想要什么安慰。觉得好像有些东西重新回到我身上。
之前把这些东西隔离出去了。
本来昨天还想着,这周给爸爸打电话;如果感到压力,就这个月打一个电话。
今天我觉得压力还是太大了。要不宽限到今年吧。
我预判爸爸会泼冷水。我躲着点。要不他一泼冷水我很心死呀。球球不要泼冷水呀。
可是我除了不理你,躲着点也没啥办法。我是害怕的。
和妈妈打了电话之后有种想要嚎啕大哭的感觉。
我觉得妈妈根本没有回应我。我不知道是否应该对她抱有期待。
如果我不能对她抱有期待,我就不和她有什么来往。
睡前的时候感觉自己在切割,累积了。害怕入睡。
可是真的躺下了,我好想要抓住一些别的东西。
总之感觉伤心的不得了,和爸爸之间也没有链接。
我并不打算放弃那些抽象的东西。
求仁得仁,我尊重心理有这样或者那样的渴望。
我觉得脑子里的东西又开始流动起来。
从拉康的「前语言混沌状态」到「大他者」,想到爸爸认为我的人生就应该稳定工作,然后结婚。这样就是幸福的。
他听到我离职以后,跟我说,没事,你还能回去。我听了之后觉得特别伤害心气。
我做了决定,现在你跟我说,你的决定屁都不是。你没有想法,你就应该怎样怎样。
我心里会想到,我和妈妈说那些事情的时候你一动不动;妈妈饿到生病你才有反应。你只会说些丧气话。
我觉得你为了一点钱不顾孩子的死活。所以我的初中班主任那么讨厌我。给我找了那么多麻烦。你为什么不配合别人的工作,要给别人添堵呢。你这样对我合适吗?
感觉一些愤怒和委屈表达出来以后,身体一下子轻盈很多。
我能做的差不多就是这些。接下来,等风来。
买家没有缺点。
今早看公众号《就叫熊太行也行》一篇文章, 培训班的同学说要搞死我儿子,怎么办,一个父亲提问,孩子遇到点问题,但是怕麻烦,不知道怎么解决。
想起了我爸爸。好像性格里一直都是很唯唯诺诺的。我觉得我小时候也是,活的很压抑,很憋屈。似乎在他们家的日子都是这样的。
同时妈妈在家里也是骄纵跋扈的。
我发现对爸爸非常失望。小时候近视了也不管,牙齿坏了也不管,甩手掌柜。
现在还希望我去实现他的什么愿望。满足他的某些心理需求。去你妈的。草。
我觉得自己对妈妈的不满开始爆发,同时,现在对爸爸的不满也开始爆发。草。
似乎是这些被压抑的东西转化成了某些我也不知道的部分。
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活得这样猥猥琐锁的。
我很迷茫。我感觉到 PP 说的。
还想起和 Alice,我说,我对爸爸说,「你真没用」。Alice 说,你这是攻击,不是表达。我不喜欢这个反馈。
工作的方向从「解决问题」变成「认识问题」,如果不能定义和看见问题,我没法解决。
我开始在心里否认父亲了。你和我说的话,你给我出的主意,你给我指的方向,我听了,然后我更痛苦了,更绝望了,更一点儿都不想活了。
我觉得相亲这件事情就很让人绝望。催你妈逼。非要撕破脸皮,你才知道什么话该不该说是吧?操你妈的。
我似乎只能用断亲这种方式来进行抵抗,进行表达。
我必要说明我有情绪。操你妈的。
你就是很让人失望。你就是很没用。你对我就是很不上心。操你妈的。
你跟我妈妈都是傻逼。
我妈妈非常过分。别他妈以为你很无辜。
跟个纯洁白莲花,善良小白兔一样,装你妈呢?草。
原来我甚至不知道,我对你有这么多情绪。我以为自己这样是我自己的问题。
你让人很不爽呀。他妈的离我远点吧。我一点都不喜欢你。
现在,我的情绪演变成这副模样,是经历多少变化呢?
我一点不觉得对你来说是无妄之灾。你和妈妈在一起是你选的,现在好处你都收了,把坏处丢给孩子。草。
我感到心中的愤怒难以调解。在真正表达之前,还需要继续理解。所以我不敢回家。
似乎我开始理解这样的表达:我感到人性被阉割,这是我所不能容忍的。所以我不和你们在一起。
我对整个家庭都感到失望。
也许我从来没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归属。
是呀,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那么痛苦。
一直我都没有那么说,是因为对你们还心存期待。可是说出口就回不来了。
如果可以心怀希望,那么,就心怀希望;如果不能心怀希望,那么就停止幻想。
你们让我感到不可理喻。
我好像远远望着:和你们在一起,我多么恐慌,多么痛苦,多么无助,多么不安。我感到自己不被关注,不被回应。
我感到自己所表现出来的破坏力同样也是生命力。这黑色的,弥漫着血腥味儿的,酸涩的果实就要脱落,也许不必以这样的样貌成熟;来到这世间,你也曾是希望的,阳光的,被祝福的种子,现在只剩下彷徨无力的叹息。回答我,这不是终点。回答我,故事还没有结束。
我只是说,初中以后的日子,一切都很让人伤心。
还没有缓过来。
为什么想到萨特的“他人即地狱”,想到加缪的《局外人》,认为是一种解离状态,失去了做梦的能力。
想到太宰治《人间失格》,觉得很糟糕。好像某种程度上,对于社会发展是负价值的。这并不科学,也并不提升生产力。
发现右手中指的指甲上多了一道竖纹。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,也许出现很久,突然发现,也是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作息不规律。可能是什么健康问题吧。
我停下来的时候有种害怕,虽然经济压力是有的,但是没有很大。不担心今天明天,也不担心这个月下个月。只是对自己的人生感到迷茫。
我今天还想起了爸爸。我觉得他是关心我的。可是我没法和他一样啊。我觉得自己就是很糟糕。像松然那样糟糕,可是他看不见我。
不知所措。感觉情绪无休止释放。
孤独感。不知道如何填补内心。
作为内容的生产者,还是要成为生产者啊。
如果回到当下,你最想做什么呢?
我感觉自己变得非常焦虑。对于去读书,我心里是抵触的。
好像我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。我觉得自己强撑着走过太远的路。没有港湾。
还是突然有种感觉,想对妈妈说。你懂鸡毛啊,就特么瞎逼逼。操。什么都不懂,就瞎特么掺合,捣乱特么的有你的,真有事情的时候就躲在后面。操。
人家本来很清静的,非特么整事儿,妈的。真特么贱。操。
人家本来很小的事儿,非担心事情太小,激化矛盾。操。你特么到底想干啥。
真的是不怕人坏,就怕人蠢。妈的。
我觉得自己心里还是有这样的声音。只是前几年,因为她病着,她病得很重,我压抑自己的心情。实际上,还是觉得,非常生气。
有那种忍不住想要破口大骂,维持不住体面的感觉。
梦见小时候撞在单杠上,嘴唇肿起来,杨嘲笑我说想雷震子。
非常伤心。
妈妈向我输出不安。她不是安抚我的不安,而是向我输出不安,好像自己的什么东西受到损失一样。这是我感受到的。
我觉得这可能是后来很多东西,我不买账的原因。
她说的话让我感到自己非常暴躁,非常失控。我觉得非常蠢,想骂人。
同时,又觉得自己已经纠缠过太多日子。消磨太多时间,所以,就不要再交流了。
我所说的高兴,并不是当下的状态令人感到高兴。而是说,变化令人感到高兴。
之前的悲伤是深深掩埋的,现在浮出水面。
我发现自己就是个单核生物。喜欢拉康或者奥格登的时候根本不记得潮潮老师。其实我觉得潮潮老师属于第三方。是他。而不是我和你。
你和我就是全世界。大不了我自己就是全世界,一即一切。我已经历过坍塌到负维度了。
有什么好害怕的呢。
其实还想到三件事情。
我觉得是很无奈的。非常无奈。但是,这样让负能量慢慢流淌,似乎是准确的。在这个过程中我可以慢慢找到自己。
从这个角度上看,慢就是快。因为犯错意味着要推倒重来。
我觉得想起这些,我非常害怕。同时非常愤怒。我觉得自己正在从这些泥沼中慢慢走出来,也许我将要放下,找到一些出口。
现在,不行了。我觉得说再多的话也是,浪费时间。真的,太慷慨了。没有必要那么慷慨。真的做不到。我觉得多说一句话,都是对自己的浪费。
她还说着,自己怎样怎样。我觉得太荒诞了。鬼气森森的感觉。
我想起之前,小时候玩赛车或者什么,津津有味。想起漫画书。我问于借。想起那个时候的乒乓球台。那个时候的夕阳。
总之有很多内容。我觉得非常丰富。好像那个时候,就是我的一切。
我好像终于可以开始表达对爸爸妈妈的不满了。
莫名有种清爽的感觉。
和大学时候的那种感觉也不太一样。无论如何,不要回头。
我的背感觉很酸。很累。
想到和老橹在一起的时候,那个时候我还在上班,每到周末,无事可做,就会非常痛苦。感觉有些过去的东西追上来,找到我。反之工作日,因为平常有事情做,精力被消耗掉。
我觉得面对和消化这些很重要。需要晴天修屋顶,但是很痛苦。
不工作之后我很焦虑。可是,现在我觉得自己就应该闲下来。看看有什么内容流淌出来。
结果出现很多高中、初中的场景。
如果重心从 Alice 的回应,回到我自己身上,「你真没用」,那么,我想表达什么呢?
我对你很失望。我因为某某件,我因为很多事情对你感到失望。
不知道为什么想到我的高一。想到很多。想到我的初中。我觉得在爸爸妈妈家的日子是完全不值一提的。在那里我没有自我,没有归属。
我觉得爸爸妈妈两个人,好像陌生人。他们甚至没有陌生人的善意,他们是仇敌。
似乎我必要回忆起更多的内容,来理解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