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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 · 11月2日 周一 12:26
我觉得我有一些「我想」和「我不想」。
比如,今年年初,我很想念爷爷,「我想」回去一趟。
和爷爷通过电话以后,我觉得,回去一趟也就那样,可能会弄得自己很不愉快。于是变成「我不想」。
今年 7、8 月份也很想回家一趟。「我想」爸爸妈妈。我想家。
我觉得这可能是 9、10 月份过得很糟糕的感觉吧。
另外就是橙子的事情。让我很难过。可是 21 年的松子和 21 年的橙子都是很久以前的人,26 年的松子和 26 年的橙子,已经无比遥远陌生。
松子更加相信诗和远方;橙子更加现实。
从内部开始瓦解。
离职以后,两件事情,和橙子玩玩;回家一趟。都没有完成。而且都相当暴击我。
因为 23 年妈妈病了以后,对我打击非常大。然后和橙子的联系就断了。其实只能是告别了。但是 26 年再找她,我觉得戳破这段念想也挺好的。
在关系最好的时候没有更进一步,其实已经是个路人了。
和妈妈的关系。我还是挺无奈的。我觉得,在和妈妈的关系里,我就是扮演一个血包。导致我和别人的关系总是在重复,我扮演一个血包,我希望别人扮演一个血包。
我的世界就是这么呆板,只有吸血鬼和血包。
在离开他们 2、3 年的时候,我丝毫不会想这些事情;
但是在 6、7 年的节点上,我好像要面对一些东西。
大概理解了一些自己的情感模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