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心灵的母体》,我觉得是本很好哭的书。
感觉就像是说,孩子,哭吧,没关系的。
在读这本书的时候是可以哭出来的,可以脆弱。不必故作坚强。
还让我感受到某种意义上的延伸。某种归属。
虽然其中有很多我理想化的投射,但是我只能说,有就有吧。那能怎么办呢?
关于过去的很多部分开始松动。
认识到一些人,一些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,让我感觉自己有一些看见真实的部分生长出来,而在之前,我要做很多美化。--以避免认识到真实的父母而没有希望继续存活。
感觉到一种很深的防御。这里面有我的防御机制在工作。